车程过半的时候,她已经从出租车司机那儿知道了,但她还是去了。
“我不太敢参加你家的什么活动了……”都有心理阴影了。
她从容放下笔记本,妈妈过来,是她意料之中的。
“刚才的支票算是定金,查出来之后,我再给你同样的金额。”
她走进一看,顿时一惊,只见一个老人趴在地上。
这时候是他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。
所以,白唐还在查。
祁雪纯略微思索,推开他准备往外。
司俊风怔眼看着她从一个陌生人变回祁雪纯,愕然不已,“你还会这招!”
“怎么,”司俊风问,“不让你吃那份便当,不高兴了?”
接着又说:“如果管家是凶手,袁子欣那段视频又是怎么回事?她手中的凶器怎么解释?”
“保证不会。”
放下手中的记录,祁雪纯有点读不下去了。
透过新娘休息室的大玻璃窗,远远的可以看到婚礼现场,已是宾客如织,人声鼎沸。
难道除了司爷爷,她真没地方可以寻找线索了?
对着彼此笑出了声。